气候变得诡异,乌云把白昼染黑,在天空中翻滚着,如同黑龙遁入夜空,喷出一口龙息,南风尽起。
布蕾妮看着船在风中摇晃,浪花打在船身,盖过甲板,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海水吞没。
她喃喃:“回家的路上就听说狭海掀了大水,搭帐篷住宿的时候总会祈祷塔斯岛没有事——如果祈祷有用的话。”
船长给脚套上皮凉鞋,冲布蕾妮大喊:“这是好事啊,小姐!”布蕾妮不知道他的耳朵这么灵。
“我们这是帆船!”他走了过来,路上撂几句脏话扔在船员头上,来到她身旁,放低音量说,“风向直指北方,不到两日就能抵达黑水河!嗬!盛夏群岛的冒险家最爱的天气。”
布蕾妮两手抱于胸前,深表怀疑。
“快走吧,我们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