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只小老鼠,露着一脸坏笑的时候,大象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伊丽莎白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
“是啊,就我们两个人了,所以呢?”伊丽莎白看着眼前只顾着脱衣服的乔治,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可接下来乔治的几句话与几个操作,却让伊丽莎白当场傻了。
乔治先是脱掉了衣服——伊丽莎白只觉得这家伙怕不是脑袋抽风了,打算狠狠的让他清醒清醒。可当她看到乔治胸前的那些绷带后,却愣住了。
她意识到,乔治只是为了让她看看伤痕。而那些绷带与房间中的绷带一样,绷带边缘露出的疤痕,也正是被土元素重创后留下的典型伤疤。
恍然间,伊丽莎白突然看向了身侧的那副铠甲...铠甲的尺寸,与眼前这人的身形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