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系统更新了？
罗文心中有些惊喜。
他先回应了霍顿教授，随后假装正在熟悉能力，打开了面板。
面板的界面已经大不相同，不复先前的简陋。
【姓名：罗文·兰德尔】
【生命阶位：九阶（领航人）】
【词条：
理性：专注[蓝]、记忆剧场[蓝]、冷静[绿]
灵性：白化[紫]
生命：沉疴尽愈[蓝]】
【研究进度：7%】
【普通词条池抽取次数：0】
【高级词条池抽取次数：0】
面板上新增了生命阶位的显示，词条也按照三性进行了分类，变得更加明确。
更重要的是，面板中多出了高级词条池。罗文可以用五次普通抽取换取一次高级抽取，稳定获得紫色词条。
紫色词条「白化」的效果，他已经有过深刻体验。能够稳定抽取紫色词条，价值自然不小。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普通词条池就失去了作用。
诸如「专注」等词条，同样给罗文带来了极大的帮助，不是单个紫色词条能够取代的。
普通词条池能让我变得更加全面，高级词条池则能在关键时刻给我一项拿得出手的能力……罗文在心中为两个词条池划分了用途。
至于更高一阶的金色词条，按照面板传来的信息，普通抽取无法获得；只有完成更进一步的研究，才有资格得到。
不过，什么才算更进一步的研究？
建立起一整套理论体系，还是发现某个神秘学的大秘密？
罗文暂时还无法确定，但他目前已经有了方向。
专题论文中采用的、从故事本身拆分对象与功能的方法，值得进一步研究和扩展。
而菲罗尼亚项目，正好能让他将其付诸实践——无论是形成一套完整的方法论，还是借助这套方法论发现神秘学的秘密。
这是他接下来最大的机会。
刚刚完成晋升时，罗文的灵性仍有些激荡，扰乱着他的思绪。
但「白化」提升了他的灵性品质，很快便压下了这股激荡，仿佛动荡的水流被纳入更加坚固的容器，让他能够冷静思考。
霍顿教授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点头。
“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九阶的‘领航人’了。关于这个阶位的能力，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无需赘述。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它的核心能力‘领航’应该如何使用。它不仅可以用于判断你能在哪里捡到钱，同样也可以用于学术研究。
“在学术上，知道大致的方向，有时比得到某些阶段性成果更加重要。这也是门途径的超凡者大多是学者的原因。”
就是某种程度上当AI用嘛！
罗文早就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之前手持银币时，不太敢将它用在这方面。
因为他所进行的研究基本都涉及神秘。万一使用不当，把自己的灵性耗干，说不定就会像原主一样上吊。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着重提醒你。”
霍顿教授神色严肃起来，道：“在神秘学上，了解一些知识是好事，但知道得‘过多’，有时反而会致命。
“我求学时的一位师兄，就曾在一次领航中触及了不该知晓的知识，当场融化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那时候，他已经是七阶。
“而在学派中，除了直接融化，肉体发生畸变、精神陷入疯狂之类的案例也并不罕见。
“所以，我们使用领航时，务必要保证问题足够准确，尽量避免触及不该知道的知识，同时减少不必要的灵性消耗。
“当然，这些措施也不能完全规避风险。我刚才提到的那些人，同样受过训练，也了解其中的危险。”
罗文闻言，神色变得肃然。
他此前更多担心的是灵性消耗太大，却没想到知识本身也能带来如此可怕的危害。
刚刚晋升所带来的些许骄傲，顿时收敛了不少。
霍顿教授原本想直接告诉他现有的询问格式，但想到罗文与其他学生有些不同，便决定换一种教学方式。
于是，他带着几分考校意味，循循善诱地问道：“那么你觉得，询问时应该遵循怎样的原则，或者说怎样的格式？”
或许这个世界的神秘学有所不同，但做学问这件事，无论何时都应该保持谦逊，尤其是在这种做不好真的会死人的领域……罗文迅速调整了心态。
他试探着道：“应该明确所询问的问题目标和相关背景，再限定它不能涉及的范围，并规定答案的形式？”
霍顿教授道：“嗯，你说得不错，但是……嗯？”
他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摩挲着袖口，陷入思索。
“……竟然还能这样。哦，不，好像本来就是这样。”
霍顿教授低声喃喃着。起初，他只觉得罗文的思路有些奇特、新颖；仔细思索之后，却发现这与历代教授总结出的原则其实是一回事，只是换了一个表述角度。
“有点意思。”
但当他回过神来，与罗文的目光对上时，忽然沉默了几秒。
他原本还想引导罗文的思路，让他对神秘学产生更深刻的领悟。
可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样吧，你可以先问问自己，‘接下来提升神秘能力的希望在哪里’。
“这是许多门途径超凡者完成嬗变后习惯询问的第一个问题，也最能体现这种询问格式。”
霍顿教授说道。
这倒提醒了罗文。
他先结合自身情况，按照“目标、背景、限制、答案格式”四个方面拆解了问题。
征得霍顿教授同意后，他便开始使用“领航”。
能力刚一发动，他便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如果说之前使用硬币，是在尝试通过一根摇杆控制机器人的各个部位，让它平稳行走；那么现在，就仿佛是在使用自己的肌肉走路！
虽然做的是同一件事，灵性消耗却大幅减少了。
他就说嘛，晋升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灵性也就提升了一倍。要是消耗还和之前使用硬币时一样，普通超凡者岂不是询问一两个涉及神秘的问题，就会直接精疲力竭？
眼下这个问题本身便涉及神秘，答案也不是简单的“是”或“否”。若是换作之前，恐怕会直接耗尽他的灵性。
但现在，只消耗了大约十分之一。
“领航”完成，罗文得到了答案——
菲罗尼亚项目！
“嗯，果然是它。”
霍顿教授微微点头，道：“绝大部分门途径的超凡者完成晋升后，确实都会参与一个历史项目。这个结果很合理。”
说着，他呵呵一笑：“不过，负责这个项目的理查德总是板着一张脸，一向就是那副表情。你不要以为他是在冷落你。
“当然，你也不用强求自己做出什么成果。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不给我丢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