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米恩和巴勒芭美躺在临时的居所内,忽然有些失眠,便碎碎念的和巴勒芭美说起他的一些猜测。
“听老半人马说大概几个月之后会有新的士兵和移民到这里。看这个架势,这位伯爵是要在王国的外围弄一片自己的实际控制区啊?”
“老弟,你说咱俩以后长大了去当佣兵怎么样?或者去大城市当贵族的私兵?”
别怪米恩没出息,实在是如今的他手上没有任何强大的力量,也看不见其他什么有前途的未来。
“如果说啊,老弟。我是说如果说啊,将来要是有个贵族家的女儿看上咱俩其中一个,那咱俩可不能把另一个忘了,怎么说也得拉上当个管家吧。”
可惜对面的巴勒芭美并不是个很好的听众,实际上她已经睡着了,是被失眠的米恩吵醒了,只能敷衍的回答他。
“嗯······嗯······h~~~······嗯·······”
“要说你也是,这沾花惹草的本事小小年纪就已经炉火纯青啊,图拉夏和图拉冬,你喜欢哪个?”
“嗯·····”
“不好意思说了吧,我看你就是都喜欢!要不然你小子怎么左手给图拉夏抱,右手给图拉冬掐,你小子都不带脸红的,你是没看见,她们两姐妹那个窝囊爹都快气死了!”
“嗯····”
“有一回我都看见他跟在你们三个后面老半天了,我端着棍子等啊,就怕他上去要揍你,结果他愣是不敢动手。哈哈哈哈哈!”
“e········”
“老弟,你跟哥说,你是不是没和姑娘亲过嘴呢?”
“~~~~”
“别不好意思嘛,大哥又不好给你到处说···你不会没亲过吧?”
“呼······”
“切,小处男就会装睡。明天大哥给你支支招,让你香上俩嘴子!”
失眠是一种病,得治。失眠还祸害人,得揍。
于是在塞恩斯男爵四处派信求人,同时把召回来到亲儿子揍了一顿后又把他派出去拜访一位法师的节骨眼上。
米恩。
带着巴勒芭美。
在小树林里,堵住了图拉夏和图拉冬姐妹。
准确的说是米恩堵住了正在尾随巴勒芭美的双胞胎姐妹。
这俩小姑娘打从米恩刚认识巴勒芭美老弟那会,那就是经常找借口来蹭他。就好像两只随时会炸毛的缅因猫遇见了猫薄荷一样。
你不要看巴勒芭美这大个子现在已经有1.8米了,但是这俩小姑娘比巴勒芭美大两岁,她们个子窜的也很快,就比巴勒芭美矮3个头。
米恩凭借成年人的眼光来看这俩丫头自然是也就那回事吧,离彻底长开了还很远。妥妥的是俩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如果是按照这个世界的民俗判断标准来说,她们已经是快到说亲的年纪了。
不过这俩姑娘也不是什么小卡拉米,她们的爹虽然窝囊不敢管闺女,但是那老家伙可是整个男爵队伍里实打实的神射手,一手弓步兵的本事都教给了四个子女。
是的,那老家伙有四个孩子,大儿子、双胞胎二女儿三女儿,还有个去年刚出生的小儿子。
所以按照米恩的想法,巴勒芭美老弟如果真的把这俩女孩泡上手了,那他就算是被套牢了。
但是经历过那天被巴勒芭美救回来之后,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再阻拦这三个小青年之间的青春拉扯。
“老弟,你来。”站在不远处的米恩朝着巴勒芭美招招手。
紧接着立马朝面色不善盯着他的图拉夏图拉冬姐妹直摆手。“你俩别急,稍等一会我就把他还给你们!千万别急!就一会,把你们的短弓收起来谢谢!麻烦把飞刀和短匕首也收回去好吗。”
此处不便过多描述,简单来说就是米恩这个异界老登临场给巴勒芭美讲了一下什么叫法式浪漫。
巴勒芭美这小愣子也是大哥教啥她都敢学,学了就敢用。
米恩一脸姨母笑的挥手送三人进了远处的小树林散步,他回了厨房干活。
莫约半个小时后巴勒芭美脸上两个纤细的巴掌印回来向米恩汇报战况。
“咋样,老弟,甜不甜?”
“不知道,脸上挺疼的。”
俩人就这么开始准备配菜,又过了十来分钟两姐妹俏脸通红的找来了,还把米恩轰出了厨房。
他气啊,小老弟这俩小青梅脾气也太大了。
也没几分钟她俩就离开了,边走还一边瞪他,显然是问出来了到底是谁把她们的白马王子教坏了。
冷眸杀气凛然的瞪!
好似在对他说敢继续带坏巴勒芭美就半夜摸过来把他剥皮做鼓。
略微胆寒的米恩悄默默回到了厨房,一进来就看见巴勒芭美这小子在摸着嘴唇好像回味什么。米恩走近一看这哪是回味啊,这小子嘴唇被咬破了两个口子,正丝丝的渗着血呢。
“你们三唠啥了?*你啦?”
“嗯?啊,大哥,她们问我是认真的么,我记得大哥你教的,敢作敢当,我就说我是认真做的。然后她们就啃我一口,斯~~好疼啊大哥,嘴破了怎么办?大哥?”
巴勒芭美没有得到好大哥的回应,抬头看向米恩却发现他正愣愣的看向自己。
如果此时转换到米恩的视角,他看着巴勒芭美被鲜血染红的**,忽然觉得有点*人,连着咽了两口唾沫,米恩敷衍了事的摆手开始干活。
“大哥?大哥我的嘴怎么办,好疼啊。她们太用力了。”
“诶呀,你那面粉抹一下,让血胡住就好了。你小子血统优秀,等晚上伤口就恢复了。”
今天的厨房略微有点尴尬,一向铁血阴郁系花美男形象的巴勒芭美在那唉声叹气表示嘴疼,另一边的米恩闷头备菜脑子里不断循环一句话。
‘我不是gay我不是gay我不是gay我不是gay我不是gay’
留疤了,巴勒芭美的左右嘴角还是留疤了。导致这两天她都很不开心,按照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伤疤是可耻的,而被女人留下的伤疤更应该被唾弃。
今天的伙食是烂肉面,面食偏少重点增加了大量蔬菜。这会她正蹲在厨房大口炫面呢,面案子上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烂肉面是给米恩留的,虽然她的大哥坑她导致被咬了两口留下伤疤,但她还是决定好好给大哥留下他的晚饭。
回味着刚刚吃下的那三碗肉香四溢的面条。
那香味巴勒芭美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应该一直吃这东西才算是活过!
更别说男爵的私兵们了,伯爵的士兵们也被勾出了馋虫,有人拿着铜币来买,但是因为分量有限,只能向分到伙食的佣兵们买。
当米恩给塞恩斯男爵送完饭回来,就看见很多的佣兵和士兵在交易烂肉面。
心中不由得小骄傲‘哼~!臭外地的也就配吃这~玩意!等爷~哪天整个吊炉~,让你们长~长~见识!什么叫~百年老~字号的味道!’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奔跑高呼“赫莱巴洽少爷醒啦!快给少爷弄些吃的!”
关于赫莱巴洽被寻回来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虽然不喜因为他的失踪死伤如此多的人,但是贵族就是贵族,他们无权评议。
因为烂肉面太过好吃,那口装面和装浇卤糊糊的桶早就空空如也了,不得已米恩只能端出巴勒芭美给他留的那碗烂肉面交给了仆人。
“终于醒了啊,这小金毛都昏迷了快一周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过可惜了他那俩侍从了,挺好的两人,也一起失踪了。”
赫莱巴洽的苏醒牵动了很多人的神经,尤其是塞恩斯。
他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赫莱巴洽会带着侍从不告而别,为何出现在满是神孽怪物的洞穴,又是为何手臂畸变成神孽怪物的模样。
太多的问题如今需要赫莱巴洽解释!
塞恩斯是踩着泥泞冲进赫莱巴洽的帐篷,皮靴在门槛处刮出刺耳的声响。少年贵族斜靠在垫高的毛毯上,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用浸过药水的麻布层层裹住,可那布条下仍隐隐透出不正常的紫黑色脉络,像活物般微微搏动。
“你终于醒了。”塞恩斯声音低沉,目光却如刀锋扫过对方脖颈处尚未结痂的抓痕,“告诉我,洞穴里到底有什么?”
赫莱巴洽抬起右手指了指喉咙,哑声说:“水……”
塞恩斯冷哼一声,示意随从递上水囊。赫莱巴洽猛灌几口,喉结滚动间眼神逐渐聚焦。“不是我带他们去的……”他忽然抓住塞恩斯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是那东西……它在召唤我们。我听见了,他们也听见了!他们疯了,我没疯,所以我们一起往洞里跑,我追进去……然后看见了‘门’。”
“门?”塞恩斯瞳孔骤缩。
“那里面里面里面里面里面”赫莱巴洽好似卡壳的磁带一样开始疯狂复读‘里面’两个字。就在塞恩斯不耐烦的想要打断他时,赫莱巴洽又开始正常说话“里面有光!……不对,是比黑暗更黑的东西在发光。”
赫莱巴洽浑身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它们说……只要分享彼此,就能前往救赎万物。我的……是的!是我自己伸进去的!”
他看向了畸变的手臂,显然就是伸向了未知存在的就是这根手臂,现在它变成了和神孽怪物一模一样的手臂。
扭曲且粗长。
帐篷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三人同时转头,只见草药师踉跄后退,他手上原本端着那碗烂肉面。
“对不起大人,少爷说又饿又渴我就去取来饭食,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塞恩斯并未过多斥责,这名草药师也是临时从附近村子雇来的,所以行事方面多有不便也正常。
只需要再换一个就行了。
看着阿敏恶仅凭一个眼神就快步闪身掐住了草药师的脖子,而后迅捷的拉着他冲进树林中。